车子启动。
容瓷安静不过两秒,想起谢寻昭没有正面回答,又问了一遍:“所以要一起睡吗?”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千万不要。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上午在家里下载了好多视频,就等着今晚睡前偷偷看!
谢寻昭偏头,对上她期待的眼神,薄唇扯出一个弧度:“容暮暮。”
“认识我吗?”
“谢寻昭?”
“哥哥?”
见他沉默不语,容瓷脑海中浮现出财经新闻里的头衔——
“谢氏集团新任掌权者?”
“谢家唯一继承人?”
“本年度最具影响力的商界新贵?”
“北城第一贵公子?”
谢寻昭:“……”
“停。”
“车里没这么多人。”
……
车厢里有个小型保险柜。
谢寻昭从里面拿出一个薄薄的小红本,递给容瓷:“看到了吗?有什么感想?”
容瓷接过,看着结婚证上的照片。
她穿白衬衫真漂亮。
哦不对。
目光挪向旁边。
同款白衬衫,年轻俊美的男人。
容瓷张了张嘴:“看到了,你很……帅?”
当然,她最美。
谢寻昭手指轻点照片上的钢印:“看这里。”
“我是你的合法丈夫。”
他面不改色地宣布:“所以,我们睡在一起,天经地义。”
*
“天知道谢寻昭现在管我管得天经地义。”
“我爸妈把监护权交给他了,我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书房。
容瓷正低垂着眼睫,认认真真地画建筑系的作业,面前开着视频,一心两用,没耽误和远在国外的闺蜜裴祎童聊天。
裴祎童杏眼笑弯:“难怪你最近作息这么规律。”
裴家作为北城豪门数得上名号的家族,裴祎童自然知道谢寻昭和容瓷的真实关系。
小小的手机屏幕。
如缎带飘逸的黑色花瓶里新放了一束白葡萄酒百合,映着女孩精致而专注的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