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飕飕的。不过寻棠早就有所准备,提前穿上了棉衣。 她照旧来到榻前,却有点惊奇地发现,今天秦延昭难得地坐了起来。 他在肩头披了一条白狐裘披风,绒绒的毛领子衬得他下巴尖尖。那裘衣洁白没有一根杂毛,不过秦延昭的肤色甚至能和白狐裘一比,白皙得像新雪。 橘子就是他身上唯一的暖色了。 秦延昭慢慢地将橘子皮剥成一朵花的形状,然后顺手把它扔进床边的炭盆。 橘子皮缓缓烧着,淡淡的柑橘香气飘散在空气中,给这冰凉的殿内带来一点点聊胜于无的慰藉。 寻棠将枕流摆好,放松身体,认真地去勾弦。 可刚弹了三个音,秦延昭就打断了她。 “怎么还是《华山畿》?你不会别的曲子了吗?” 寻棠很诚实地回答:“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