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纳税人,”松田辉夜打断他,语气平静,“我的钱养着你们,你们的人在我家造成了财产损失,不该赔吗?”
她又看向松田阵平,嘴角再次浮现出那个浅浅的笑:
“当然,你要是愿意自掏腰包赔我,我也没意见。就当是侄子孝敬姑姑了。”
松田阵平的脸彻底黑了。
旁边那个年轻刑警终于没忍住,背过身去,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松田辉夜不再理会他们,转身朝楼梯走去。军靴的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有规律的笃笃声。
走到楼梯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松田阵平:
“对了,晚饭想留下来吃吗?我请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真诚的关切:
“就当是……改善一下侄子的伙食。反正你那点薪水,估计也吃不上什么好东西。”
松田阵平:“…………”
松田辉夜转身上楼,留给众人一个挺拔的背影。
身后,客厅里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半晌,那个年长的刑警小心翼翼地问:“松田,你……真的是她侄子?”
松田阵平咬着那根没点的烟,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闭嘴。”
楼上,松田辉夜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东京街景——这个世界没有咒灵,没有诅咒,没有那些需要她用血液去操控、去战斗的东西。
只有一个让她感兴趣的“侄子”。
她低头,再次看向手机。
屏幕上又多了几条消息。有伏黑惠的,问她还活着没。有钉崎野蔷薇的,说想看她穿军装的样子。还有虎杖悠仁的,问她那边有没有好吃的。
她一一回复,语气简短:“活着。”“不给看。”“有。”
最后,她点开五条悟的头像。
那个自称最强的人发来了一连串的消息,从“小辉夜你怎么不理我”到“我好无聊啊”,再到“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用术式在那边赚钱”,最后是一条语音。
她点开语音,五条悟那懒洋洋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对了小辉夜,你那个侄子,我查了一下,在那边好像还挺厉害的。不过你比他大辈分这事,够你玩他一辈子了~加油哦~”
松田辉夜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终于露出一个真正的笑容。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转身看向窗外。
远处的东京塔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