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你站好别动,我把这个雪球放在你头上。”
“绝对不要。”
“那你自己来捏一个差不多的,咱俩公平对扔。”
“好幼稚啊,您是小孩子吗!”
“做不到吗~~~”
“……我认输。”
“你这也太弱了吧。”他啧了一声,“行吧,要我再做一次示范吗?”
我别开头,不理他。
远处传来津美纪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打雪仗。”五条先生回答。
“谁赢了呀?”
“我赢了。”他说,“不过小希认输得很快,根本没让我尽兴,所以算平局。”
我没有纠正他,他到底在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啊。
“诶——那我可以来玩吗?”
“当然可以,惠也来玩吧,你们3vs1,我允许了!”
“……我和津美纪就可以了,希会感冒的。”
就这样,我坐在一旁看他们打雪仗。胜负毫无悬念,五条先生属于是“无敌多么寂寞”,即使有欺负小孩的嫌疑,他在打雪仗中依旧是毫无悬念的no。1。
到了最后,满身雪花气喘吁吁的津美纪先一步认输,惠立即投降,三人开始堆雪人,五条悟把自己的围巾扯下来,丝毫不怕冷的样子。
我学着他的样子,撑起无下限,隔绝了冷风和雪花,静静地看着他们。
在北海道游玩了一圈,12。22日,他又带我们去了冲绳,日本最温暖的地方,同时也是唯一能看见南十字座的地方。
我总算没那么臃肿,为了防止他偷偷拍照,特意黏在他的身边,看他拍下了津美纪和惠的照片。
……
唉,果然还是很好奇。
我问:“五条先生,您有什么愿望吗?”
收养我们、抚育我们、三任监护人中唯一履行了家长义务的你……有什么愿望吗?
“没有那种东西。”他说,“把想要做的事情寄托在满天神佛身上,这种事情也太蠢了吧。”
“那如果真的有一个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器皿,在您面前且触手可得……您会许下什么心愿?一定、必须、绝对要许哦!”
在那一刻,我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询问他的意愿。
受我影响,他也像个小孩子似的,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并给出了讨厌的答案:“再来十个愿望!”
我气急败坏:“贪心!”
“然后十个愿望分别是再来十个愿望、再来十个愿望、再来十个愿望和……”
我气扁扁地走开了。
他搁这里叠盒子呢!
明明好不容易才攒到一次机会,这下全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