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天珩宗之后,江眠以凡人身份去到了金陵。
她想去祭拜一下原主的父母,也回去看看。
江眠看着几乎空空如也的储物袋不由得啧了一声,就剩一百多下品灵石和一些银子铜钱,还有一个小飞舟。
小飞舟是修士去凡尘必备的东西,没有它,就会空耗许多灵力。
那些是对化神期以下的修士而言的,而对于化神期以上修为的修士来说,这种限制接近于无。
只见江眠御着飞舟,以常人根本看不到的速度飞去了金陵。
仅仅一刻钟,江眠连人带舟的就到了那凡尘高塔之上,众士兵不敢抬头,江眠在他们还没抬头之时就飞速离开了。
凡尘中的结界对江眠几乎一点影响都没有,不像筑基期的时候,灵力恢复的要比平时慢一些。
江眠将修为压制到筑基期,以免让此结节破碎。
在城门口是依旧是例行问询,江眠这次用的是自己的本名江眠进行登记,没有什么曲折,很顺利就进城了。
金陵主城还算得上繁华,对比江南也不会很差。
正值阳春三月,树木悄然复苏的同时,商业也在复苏。
各处的小贩争相吆喝着自家摊位,粥铺,古玩,鸟兽花虫应有尽有。
江眠大开眼界,虽然不知所处何朝何代,但是有些个东西是她从未见过的,凡尘的繁华让她有些流连。
心中对师尊沈砚冰的怨气化作了吃美食的动力,闻到什么香的东西就买来吃。
大部分修士总觉得凡尘的吃食全是污垢,影响修为。
而江眠却觉得,不吃好吃的那还算是人吗,美食是活着的动力之一。
吃遍了大街小巷,也看到了许多能人异士表演杂技,不知不觉太阳西斜,江眠也逛完了。
落日余晖,江眠就这样步行往郊外走去。
路上一瞎子道士拽住了江眠的衣裳:
“哎呦,这位小友,您这运势可谓是跌宕起伏啊。”
江眠眉毛一挑,好奇他下一句要什么。
“您今年运势有高有低,要想改运,只需五枚铜钱。”
江眠招了招手道:
“运势是上天给的,但路是自己走的。”
那道士喋喋不休道:“哎呦喂,您可说错了,从您刚出生,您的命就被上天注定了。”
江眠抬腿的脚步顿了顿:“那你算算,我这前十年在干什么,算准了别说五个铜板,我给你五百铜板。”
那道士连忙掐指算着,边算还边发出疑惑的声音,“真是奇怪。”
“如何了,老道士?”
那道士停下了推演,叹了口气,看上去像是释怀了一般:
“看来今天这五百铜币不属于我,我竟算不出来您的来历。”
江眠招了招手,好心嘱咐:“下次行骗带点真本事,不然赚不到钱。”
那道士没意识到江眠的离去,继续推演着,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江眠没把那老道的话当回事,循着记忆往一小山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