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峰仙鹤飞过,不少信都堆在师尊沈砚冰的主屋门前,等待着她的查阅。
江眠回自己小屋的脚步顿了顿,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
见江眠有些踌躇,沈砚冰不由得继续问:
“许是忘了什么东西在归尘宗?”
嘶,是什么呢,江眠没有回话,拍着脑门恍然大悟:
“哦,师尊,我想起来了。”
“我要给你医治寒毒!”
这寒毒一日不除,江眠一日都不得安生,不知那封川什么时候又蹦出来捣乱。
毕竟这命运无常,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听着江眠的发言,沈砚冰脑袋有一瞬间宕机,这种感觉,沈砚冰已经几百年都没有了。
“嗯?你说你要给我医治寒疾?”
这很难理解吗,自己上次不就为她缓解了那寒疾吗,怎么感觉师尊不太信任自己的样子。
江眠学着沈砚冰叹了口气:
“师尊收我为徒不就是为了彻底解决身上的寒毒,现在我到了化神期,自然能让师尊达到目的。”
沈砚冰刚刚宕机的眸光又恢复了清冷,语气也有些生硬:
“这是谁告诉你的?”
江眠感觉到了师尊有些不高兴,有些吞吞吐吐的说:
“呃,就是……沈清寒告诉我的,这也是人之常情,我知道的。”
沈清寒脸色变得很不好,直截了当的说:
“那她也告诉过你,我的寒疾是五年一次吧,如今还早,不必。”
说罢沈砚冰转身就离开,去到了主屋,用灵力将门给封上了。
“?”
江眠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早解决不好吗,自己好去遨游那三界五洲。
于是她悄咪咪的来到了主屋门口,此时的江眠已没有六岁时来的那般小心翼翼与乖巧,有了一定的实力后,便是解放了自己的天性。
虽然这门进不去,这不还有窗户嘛。
江眠绕了一圈,走到了后面窗户旁,一个翻身,跃了进去。
只是不巧,正好对着师尊沈砚冰那冷冰冰的脸。
“师尊,您这是何苦呢,下次发病还要痛苦,不然就让徒儿给你医治了罢。”
沈砚冰有些恍惚,又不忍心再把江眠给赶出去,扶额道:
“好罢。就依了你。”
江眠迫不及待的像之前那样拉起了沈砚冰的手,想以此来传输灵力。
只是不曾想,沈砚冰慌乱之下,一下子就把她的甩开了:
“传输灵力不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