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霜把信纸放进证物袋:“信先封存。我们联系陈榆后,由她决定要不要接收、什么时候接收。”
沈卓抬头:“不会直接送到她家里?”
“不会。”
“也别让她现在的家人先看见。”
祁霜说:“会按她本人意愿处理。”
沈卓像终于能喘气,点了点头:“好。”
系统提示亮起。
【黑伞:封存。】
【滞留者沈卓:可继续。】
闻人归关掉稳定箱,揉了揉眉心:“这类个案后续会很长。心理、身份、法律、家属告知,全都不是清理完就结束。”
纸鸦叹气:“我就说旧门组应该收费。”
祁霜:“你再提收费,我把你列入协作观察对象。”
纸鸦立刻安静。
缇照野看着沈卓被带去医疗评估。那人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
这次可以回头。
没有雨。
缇照野回到现实家里时,已经是晚上。
晏栖穹把黑伞封存报告放到茶几上。报告边缘被他贴了便签,字写得很工整。
【伞不是雨衣。】
缇照野盯着那行字:“你写这个干什么?”
晏栖穹:“提醒我自己。”
“你还挺记仇。”
“学你。”
缇照野坐到沙发另一侧,抬手揉了一下后颈。
晏栖穹问:“你在想沈卓?”
“嗯。”
“觉得难受?”
“有点。”缇照野说,“但也算好结果。”
晏栖穹没有立刻接“好结果”三个字。他看着封存报告,过了会儿才说:“如果陈榆最后不想见他呢?”
缇照野说:“那就是她的答案。”
“沈卓会很疼。”
“疼也得听。”
晏栖穹偏头:“你对别人挺狠。”
缇照野:“对你不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