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陈默呢?”
“狗屁都不讲,空手套白狼!”
“拿着别人的东西,转个脸说这是自己的定情信物来追我?!”
江峋对她的倒不出意外。
他昨晚从赵峰那漏出来的话里就已经拿定成了定局,当即顺着她的发火接招。
“发现这事以后呢?”
“还能有以后?”
温雅气极反笑。
“我当时气炸了直接跑进宿舍去扯陈默面皮!当众问他敢不敢拿收据说话!”
“他理亏啊!”
“躲我不说,连吭一嗓子都不敢,像死狗一样缩着不还口!”
“那么王浩呢?”
江峋不动声色地将话题死死按在了真正的命门。
“既然你清楚那项链是王浩的,你回头给了王浩一点回应没有?”
提到王浩这两个字。
原本暴怒的温雅,突然安静了下来。
“给了……我不喜欢看别个被人当成了小丑瞎花钱。”
“我看他老老实实的,长得老练但肯花血本。”
“我就陪他看了一两顿大片,吃过两场盖浇饭,试图相处。”
说到此处,她叹了口气。
“可惜只试了半周,我就跑了。”
“跑了?”
王鹏在旁听得手痒,忍不住搭了一口。
“必须快点跑!那个疯狗!”
温雅打断了插话。
“他那个人有毛病!根本不正常!”
“凡事我回消息慢他三分钟,打完二十个电话过来劈头盖脸全是拷问!”
“控制欲吓得死人,偏执成了怪胎!”
“有次我不想搭理他,说今天头胀不上楼吃早点。”
“结果他硬是坐在我楼下大门死等,骂我看不起他出身!”
“凡是一顺他的意思不行,那暴躁的死相像能活剥了我一样!”
江峋眼底精光毕露。
“仅仅就是性格乖张?”
温雅咽下唾沫。
“我还看见了他随身呆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