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温雅开口拒收的机会,江峋直接把证件塞回口袋,顺带拍了拍王鹏的袖子。
身后,温雅盯着那道拔高挺拔的背影,攥着手抓饼的手指暗暗收紧。
找我的?
十钟后,校门外“左岸”咖啡店的窗边沙发上。
温雅小跑到约定的位子坐下,气息明显不稳。
王鹏端来三杯温开水,眼神偷偷拿捏着这个成了杀人引子的小女生。
江峋指了指对面的皮沙发。
未等坐实,他便单刀直入。
“既然来了,我们就免了兜圈子的废话。”
“陈默死了。”
但温雅压根没表现出任何惊恐。
听到这个名字的刹那,她的五官都挂起明显的嫌恶。
“陈默?”
她往后靠在粗布抱枕上,两条胳膊叠抱在胸口,戒备拉满。
“死了那是他命短,警察蜀黍,我怎么着他了?”
“不熟,什么都不知道。”
话不投机。
温雅推开刚挨了一寸的玻璃杯,顺势站直身子就要走。
“不熟?”
江峋眼底全是凉凉笑意。
“你不是对他有过好感吗?”
温雅身形剧烈一歪。
她的脸色变了又变,有些羞恼。
“你们知道?你们连项链都知道?”
她自嘲般地笑了一声。
“是啊!我是对他有过那么点好感,长得不差,平时总一副多愁善感的酸模样!”
“我承认,那时候我看走眼了!”
江峋端起水杯,吹了吹热气。
“可那个坏心眼的杂碎!他是个十足的诈骗犯!”
温雅咬着牙,手掌使劲一巴掌压在桌沿。
“那就是条项链,说是找人订做带过来给我过生日的!”
“我当初傻不拉几以为那是陈默打苦工买的,感动得死去活来!”
“直到后面,我和王浩在图书馆拼座查资料,王浩才憋个没完地说露了底!”
“那玩意儿!压根就不是陈默的钱!”
“是王浩那个呆子吃了一整个月干面,花钱托陈默送我做见面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