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晚上喊着她的名字,那样动情。
只要在一起多相处,他们一定能恢复以前的。
陆应怀似无奈妥协,说:“我府上刚纳了一房妾。”
秦栀月知道啊,不还是她自己。
但他还特意提一句,难道是面上得过下场?
是了,他应该不知道自己识破了他的伪装。
那这样她不能表现太平淡了,得哭一哭。
秦栀月的眼泪也是说来就来。
毕竟想起最开始误会他变心的时候,是真难过。
故作赌气的说:“你纳吧纳吧,随你纳多少,反正主母只能是我。”
陆应怀看着她哭的难过,还想说什么,动了动唇,只留下一句。
“择日我会让人来下聘,你好自为之吧。”
他走了。
杏儿端着茶这才进来,看到小姐擦泪,赶忙问:“他欺负您了?”
秦栀月摇头,“没,他答应娶我了。”
杏儿开心,“那是好事啊。”
秦栀月说:“是啊,是好事。”
是她用责任强行捆绑的。
陆应怀走了,秦栀月得趁他没回去之前,先回府。
杏儿说:“既然国公爷答应娶您了,那您就不要回去了,省的这样来回奔波,露了破绽。”
秦栀月说:“不行,他今日刚来,我那个身份就消失,他定会起疑的。”
“再等几日,我会寻个由头离开的。”
最关键的是待几天,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杏儿想想也是,万一这个时候查出端倪,婚事再出意外怎么办。
秦栀月趁机在院里转了一圈,露个面,让人知道她确实在府中。
然后就去了绣庄,过年到现在她都没露过面,应当去看望下下姑姑的。
姑姑在绣庄被令安照顾的很好,还收了几个女徒。
秦栀月去的时候,一片和乐。
姑姑还特意给她绣了鸳鸯枕面作为贺礼,关心她到底什么时候成亲?
秦栀月说:“应该快了,他要来下聘了。”
“婚事还是早成早省心,不然拖着,你名誉容易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