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莫名觉得心跳很快,快到想错开视线。
但陆应怀的拇指忽然压上她的唇角,来回碾弄,指腹都沾了她的口水。
秦栀月觉得他有些在戏弄自己,想咬他的手。
但张口的一瞬,他又吻过来,扣着她的后颈,不容后退。
那颗糖早就化了,但是陆应怀却迟迟没有松开她,直到她抗议。
有些气喘的跌在他怀里,耳尖绯红。
陆应怀摸了摸,热,软,红。
秦栀月嫌痒,打了一下他的手,然后坐到他对面。
坐远一点,将那一盘糖都拢到怀里,像是护食的猫。
口中还塞了两颗,腮颊鼓鼓,眼含春光,又像是委屈的包子,反正看着是可爱的。
陆应怀吃过一颗了,不会再跟她抢。
本就是从宫里特意带给她的。
他悠哉的喝茶,秦栀月没忍住找来笔,写:【我以后不喝避子汤。】
陆应怀愣了下,“你以为那是避子汤?”
【不然是什么?我没病!】
是没病,但是底子虚……
才将养好不久,两人就闹了别扭,陆应怀今天跟承允打听了。
她心结难消,积郁肺腑,就算看着好好喝药了,药效也未曾发挥。
所以才让承允重新开了药,拿到府中给她煎服。
只是实在没想到,她会认为是避子汤……
陆应怀解释,“那确实是滋补的药,与你有益,你太虚了,一次都承受不住……”
如果不这样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为她准备补药。
秦栀月却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在纸上重重写了两个大字,【不喝!】
然后就起身,抱着盘子,气呼呼的走了。
亏她刚刚还感动一下,原来都只是为了他自己的性福。
陆应怀没想到她这么生气,从后拉住她,“我是为了你好。”
秦栀月哼一声,不理。
陆应怀的手抚上她的肚子,“好好调理身子,为我生个孩子吧。”
秦栀月忽然愣住,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