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你操心了。”
锦缘往苏壹怀里靠了靠,汲取苏壹身上的温度,“我对家人是不是太不尽责了?”
从前她就不懂怎么跟母亲和侄女相处,有了苏壹后,全靠苏壹从中调剂,连孝敬母亲和哄孩子的活儿都被苏壹包揽了,她倒像是从外头嫁进这个家的“外人”。
起初她也感到对苏壹很不公平,苏壹要上班,要准备考研,还要迁就家里,并不比她轻松。
是苏壹一遍遍对她说——我们是一体的,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照顾她们怎么会累呢?你要觉得于心不忍,就每个月再多给我点零花钱好了。我是金牛座啊,最喜欢的身外之物就是钱了。
听多了,她也就假装信了。
于是她干脆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交给了苏壹。
银行卡密码一个不落地告诉苏壹,零花钱也按年给,一年24万,直接打进了苏壹的账户里。
“胡说,我宝贝太尽责了。”
苏壹亲亲她的发顶,“你是我们家的财神爷啊,起早贪黑,挣钱养家,责任重大,也没见你懈怠过一日。”
“油腔滑调。”
“是吗?那你快帮我去去油,不然变油腻了,被你嫌弃怎么办?”
苏壹说着还往下缩了缩,嘟着嘴凑近锦缘索吻。
锦缘笑着躲开,伸手捏住苏壹的嘟嘟唇,笑骂:“没正形。”
“唔唔唔……”
“周一回来?”
“唔。”
“周一的话,那买下午六点以后的高铁票吧,我去火车站接你。”
“唔?”
“怎么?不想我去接?”
“唔,唔唔!”
“好了,我松手了,不准闹,好好睡觉。”
“唔唔。”某人点头如捣蒜。
然而嘴巴一恢复自由,就不依不饶地咬住另一张嘴,辗转碾磨,吻到锦缘喘不上气才放过。
两人两天前才在苏壹家尽情地做过,说想也想,说不想,好像也可以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