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澪,”他偏过头看她,目光温和里带着一丝探寻,“你这两天是不是在躲着实弥?”
浅仓澪眨眨眼,飞快地摇头:“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躲他?”
富冈义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廊下。
他看着浅仓澪,但落在身上的视线却让她觉得自己被看穿了。
浅仓澪被两道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干笑了两声:“哎呀,你们想多了,真的没什么!”
“那个……我去看看志津伯母!”
说完就忙不迭地溜了。
锖兔望着她仓皇的背影,收回视线时,与富冈义勇的目光碰在一起。
“义勇,你觉得呢?”
“他马上就要走了。”富冈义勇平静道。
“是啊,”锖兔轻声说,“他马上就要离开了。”
当晚,浅仓澪躺在被褥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把脸埋进被角,用力咬住,无声地哀嚎。
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会这么别扭!
啊啊啊啊——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裹进去。
好在,三天后,有人救了她。
一位陌生的剑士风尘仆仆地来到了狭雾山。
这位剑士浅仓澪没有见过,只知道是师父曾经在队内时的好友。
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面容爽朗,腰间佩刀,一见到鳞泷左近次就熟络地大笑拍肩,随即变戏法般从行囊里掏出两瓶酒。
“左近次!好久不见!我接了你的鎹鸦就赶来了,这可是好酒!”
“匡近,你还是这么爱喝酒。”鳞泷一边接过酒,一边无奈地摇摇头。
匡近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意外的话,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不是比我还爱喝酒吗?怎么还说起这种话来了?”
“那是以前,现在……”鳞泷左近次瞥了一眼浅仓澪,“可不敢了,不然谁知道喝醉后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浅仓澪吐了吐舌头。
师父果然还是在计较上次自己趁着他酒醉,偷跑出去参加最终选拔的事情。
“哦?听起来似乎有些故事啊,你遇到了什么?跟我讲讲,让我也乐一乐,正好就着你的故事当下酒菜。”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不过一点普通的下酒菜还是有的。”
“啧,还是这么无趣,不过这些也够了。”
两人在屋前坐下,就着简单的菜肴对饮,聊起近况、各自教导的弟子,还有鬼杀队里的一些消息,气氛轻松,直到话题转到此次的目的。
鳞泷左近次将不死川实弥的情况简短描述了一遍,当然,略去了母亲变成鬼这一特殊情况,只说是极具天赋但身世坎坷的孩子。
匡近听到一半,眼中已满是兴趣。
“别说那么多了,”他放下酒杯,兴致勃勃,“人在哪儿?让我亲自试试!”
被叫到庭院后,面对新出现的、气息强大的培育师,不死川实弥握紧木刀就抢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