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们有什么发现?”
徐世绩取出了自己藏在怀里的一只短笛,“这是?”
我疑惑不解。
他开口,声音有些哽咽,“这是我师弟的笛子。”
轰隆,惊雷在耳,我身子一抖,“所以说,你师弟的确是出现在这里过!”我的声音很急,忍不住眼睛死死的盯着徐世绩。
他嗯了一声,“这个短笛是我送给他的出师礼物,自拿到那日起,从不离身,如今,怎么会落到了秦家?一定是出事了,而且——”
“还是在秦家出事的!”我急不可耐的补充完毕他的猜测。
徐世绩点头,“嗯。”
我也将自己这边的发现已经猜测告诉了他们两人。
一夜无眠。
那个徐世绩确定了自己师弟是在秦家出事之后就一直站在了窗边,盯着窗外,也不知道是在思索什么。
第二日的天亮的格外的早。
“喵。”一声猫叫,我们收拾好了准备出发。
既然秦家我们进不去,就暂时先在外面看看。
拿着早餐的站在了某个角落,我视线乱蹿。
下一秒,手中叼着的包子落到了地上我都没有注意。
身子僵硬,我忍不住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让自己保持清醒。
怎么会?
昨晚我看得清清楚楚!秦志书的额头被砸开了一个那么大的口子,怎么现在从大门走出来的他额头上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
我视线移动,正正好的与弯身想要进入车子的秦志书对上。
他的目光告诉我,昨晚那个就是他!
我身子一震,朝着身后退了好几步。
“不可能。”我双唇蠕动,很难相信一切。
一个正常人怎么会这么快就已经痊愈了?那么大的口子,加上昨晚流的鲜血,他不可能会这样生龙活虎!
难道他才是秦家唯一的变数?!
我身子轻颤,手指微微发软。
就在我还想要看过去的,只见秦志书对着我勾唇一笑,兴许是他向来便是板着脸的形象,忽然发笑就有些怎么看都不对劲的感觉。
我并不觉得和煦,只觉得身子宛如坠入了寒冷的冰窟一般,僵硬的不行。
秦志书也回神,快速收回自己的视线,钻入车子里面离开。
我后背发汗,沿着脊柱滚落,打湿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