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欢迎会到来的日子越来越近。
这段时间,段三娘的日子过得既充实又煎熬。
每晚,陈牧依然用那不知疲倦的激情将她彻底占有,有时还会兴致一起,拉上附近的一两位丫鬟一起享受。
三人、四人纠缠的夜晚,让段三娘一次次在高潮中哭叫出声,身上的痕迹也越来越密集。
白天比较有体力的时候,她偶尔会去后院空地练一会儿武,长矛挥舞间,依旧能看到她惊人的腰力与腿部线条。
只是每当汗水滑过身上那些还未完全消退的吻痕与牙印时,她总会微微走神。
而更多时候,段三娘像一只被好奇心勾引的猫咪,在府里偷偷打探欢迎会的秘密。
她会在丫鬟们端茶送水时看似随口问一句,会在花园散步时把话题往那边引,甚至有一次趁着给丫鬟们分发新衣料时,装作不经意地提起。
可结果无一例外——
丫鬟们全都红着脸,咬紧嘴唇不肯说。
胆子大一点的丫鬟会红着耳垂,小声道:
“夫人……参加之后……就会永远知道了……”
胆子小一点的则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很……很羞人……但习惯就好了……”
段三娘还发现,每当听到“欢迎会”三个字时,丫鬟们的反应都极其一致:
脸颊或耳垂会迅速发红,有的会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自己脖子或锁骨上被陈牧留下的吻痕与牙印;有的则会悄悄夹紧双腿,像在忍耐什么难以言喻的感觉;她们眼中还会同时透露出期待、紧张,以及一丝丝的胆怯。
那种复杂又真实的情绪,像无形的丝线,一点一点缠绕上段三娘的心。
她看着丫鬟们的模样,不由自主地也被感染了。
晚上独自躺在床上时,她会轻轻抚摸自己身上那些还未完全淡去的痕迹,心里隐隐生出胆怯:
“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欢迎会……连她们都会露出那种表情……”
但随即,她又会摇摇头,强迫自己挺起胸膛,在心里用带点心虚的语气自我安慰:
“哼,老娘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怕什么?更何况……老娘都被牧郎这淫魔各种玩弄过了!还能有什么更羞人的……”
虽然这么想,但她自己也清楚——那句话说出口时,心里其实有点虚。
因为她发现,自己对那个即将到来的“欢迎会”,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混杂着紧张、期待、甚至一点点莫名的悸动。
段三娘躺在床上,轻轻按住自己微微发热的小腹,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低声喃喃:
“……牧郎……你到底……准备了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意与不安。
而十日之期,正在一天天逼近……
季春第八天,黄昏。
天边的晚霞如火,将整个府邸染成一片醉人的金红。
段三娘独自被请到府内后院一处她从未踏足过的寝室大门前。
沉重而华丽的玄木大门缓缓推开,一股带着淡淡沉香与热气的暖风迎面扑来。
她第一次踏入这平日锁闭的玄阁,瞬间被眼前的奢华与开阔震撼得微微失神。
中央是一座极其巨大的白玉浴池,池中冒着氤氲热气,池水清澈见底,四周垂挂着半透明的轻纱,在暖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层又一层朦胧的梦境。
推开内室的大门,则是一张足以让十几人尽情翻滚的巨大沉香木榻,雕工精美,榻上铺着厚软的锦被与雪白的狐裘。
这种设计,分明就是为了让激情能从水中毫无间断地延续到榻上,不留任何空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