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讲王法,也讲『生意场规矩的地方。”
“少跟本世子扯什么王法,什么规矩!”
张恆彻底撕下了最后一丝偽善,面容因暴怒和极度的自我膨胀而扭曲。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声音嘶哑却狂妄地吼道:
“今天在这里,我就是规矩,我就是王法!”
他血红的眼睛死死盯著李大刚,一字一顿地逼问:
“告诉我,是不是你们——先、违、约涨价的?”
李大刚硬气道:“我们双方並未约定价格,何谈违约涨价?”
“还敢顶嘴?”张恆眼中凶光暴涨。
根本不需要他下令,那名站在张恆右后侧的一名八品护卫突然动了。
动作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只见那护卫左脚向前半步踏地,右腿如钢鞭般骤然侧扫,带起呼啸的破空声,精准狠辣地扫在李大刚左腿膝窝处!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大厅里炸响。
“呃啊——!”
李大刚甚至来不及做出防御动作,整个人如同被重锤砸中的木桩,侧向翻倒。
他身体在空中翻转半圈,后背重重砸在地砖上,震起一片灰尘。
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但更屈辱的是——
他刚摔倒在地,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一只沾著泥污的厚重军靴就狠狠踩了下来!
“砰!”
靴底直接碾在他左侧脸颊上,將他的头死死按在冰冷的地面。
粗糙的靴底纹路摩擦著皮肤,火辣辣的疼混著地砖的冰凉。
鲜血瞬间从他口鼻中涌出,一颗后槽牙混著血沫从他被迫咧开的嘴角滚落,滴溜溜滚到张恆脚边。
“唔……咳……”
李大刚发出痛苦的闷哼,想要挣扎,但踩在脸上的那只脚如同生根的铁柱,纹丝不动。
他万万没有想到,张恆这些人丝毫不讲规矩,居然直接以势压人。
“混帐东西!!!”
眼见李大刚被如此折辱,墨翟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滔天怒火。
他周身七品真气轰然爆发,衣袍无风自动,脚下青砖寸寸龟裂。
手中那柄乌黑短刃发出一声尖锐嗡鸣,脱手化作一道索命黑光,直射那踩住李大刚头颅的护卫咽喉,想要將他逼退。
这一下含怒出手,毫无保留,已是搏命之势!
“哼,蚍蜉撼树!”
那名八品护卫冷笑一声,竟不闪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