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把手揣进袖筒,转身就往院外走。
这一举动,把所有人都整懵了。
这就走了?
易中海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下意识问道:“林阳,你要干嘛去?”
林阳停下脚步。
他站在垂花门下,回过头,露出一抹森白的笑容。
“哦,也没什么大事。”
“我刚才在来的路上,找人写好了一条横幅。”
“红底白字,特別醒目,足足五米长。”
林阳一边比划,一边轻鬆地说道:
“上面写著:『红星轧钢厂四级钳工林建国,拋妻弃子,贪污烈士抚恤金,虐待亲生儿女,天理难容!”
“我想著,既然林师傅在院里不要脸,在厂里肯定也不在乎名声。”
“明天一早,我就背著暖暖,去你们厂门口拉横幅。”
“我就坐在厂门口哭。”
“厂长不管,我就去部里哭。”
林阳歪了歪头,眼神如恶魔般盯著林建国:
“林师傅,你说,厂领导看到这横幅,是保你这个道德败坏的四级工,还是把你开了以正视听?”
轰!
这一番话,威力比刚才的原子弹还要大。
林建国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工作!
那是他的命根子!
在这个年代,一份正式工就是铁饭碗,是一家的活路!
要是被开除,还要背上“贪污抚恤金”的罪名,这辈子就完了!
別说找工作,扫大街都没人要!
“你……你敢……”
林建国指著林阳,手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狠话。
“你看我敢不敢。”
林阳收敛笑容,眼神骤厉。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我现在只有烂命一条,不给钱,咱们就鱼死网破。”
“我大不了回农村,但你林建国,得去大西北吃沙子!”
死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