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紫嫣虽然面色凝重,手中紫绫也是不断飘舞,随时出手。
柳如眉身后的合欢宗弟子,则已经布下合击阵法。
云长歌注意到这些细节,还算欣慰。
忽然,白虎虎目圆睁,口吐人言:
“主人,让我先去撕了那三个老东西!”
云长歌却面色平静道:
“稍安勿躁,而且你又怎能是他们的对手?”
他的语气也很平淡,仿佛在他看来,山门外这数千联军并非敌人,而是前来朝拜他的宾客。
林轻柔忽然道:
“即便抛开这三大宗门的弟子不说,单单这三大宗门的宗主,就不是我们可以匹敌的!”
“这样,一会儿你看我眼色逃走!”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然而……
云长歌的下一个举动,却让林轻柔为之一愣。
只见……
云长歌再次抬眼时,整个天地,竟仿佛骤然一静。
而云长歌的那双眼睛里,竟有一道紫金色的毒纹一闪而逝!
紧接着,所有与他对视的三宗弟子,无不感到神魂刺痛,仿佛被毒蛇盯上。
“顾朝天、周药尘、清虚子。”
旋即,云长歌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说我屠戮正道宗门十七城,可有人证物证?说我弑杀父亲,可有证据?说我以活人试毒,你们可找到一具尸体?”
三问出口,三宗弟子中有人面露迟疑。
顾朝天冷笑:
“休要狡辩!”
“谁不知道云铁笑是死在了你的手中?”
“即便他不是你的生父,对你也有养育之恩,你却亲手将他斩杀,还有什么颜面苟活于世?”
“更何况,你修炼毒术,本就是邪魔外道!”
“今日任你巧舌如簧,也难逃一死!”
云长歌忽然笑了:
“邪魔外道?”
“三百年前,天剑宗为争夺灵矿,屠灭青云宗满门,连三岁婴孩都不放过——那时你们怎么不说替天行道?”
“两百年前,丹鼎宗为炼制‘血魂丹’,掳走散修九百人活祭丹炉——那时你们怎么不说不合规矩?”
“一百年前,清虚宗为修炼‘采补之术’,强掳女修三千,致其精血枯竭而死——那时你们的正道大义何在?”
每说一句,他便踏前一步。
而当他踏出第三步时,周身紫金色毒雾弥漫,毒帝印从眉心飞出,悬浮头顶,散发出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威压。
“你们今日前来,不过是为了凤鸣女帝的宝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