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线女生(愣住):“可我们有感情…”
姚媛(冷笑):“感情是包装纸。你拆开看看——他为什么找你?因为你年轻好看带得出去,还能在他抱怨老婆时扮演知心妹妹。你为什么找他?因为他的钱和资源能让你在北京少奋斗十年。(敲iPad屏幕)要我说,你这单生意做亏了。”
女生(急哭):“但我现在离不开他,我…”
姚媛(突然提高音量,语速如子弹):“那就把亏本的买卖变成融资!听清楚:下周一上午,去他常去的健身房‘偶遇’,穿那件他给你买的MaxMara大衣,但里面套你那个程序员前男友送的白衬衫。他问你就答‘最近在接触新的人,想过正常生活了’。”
(弹幕:[???][教科书级操作][这太狠了])
女生(颤抖):“他会不会觉得我在逼宫…”
姚媛(嘴角上扬):“逼宫?不,这是风险提示。已婚男人的恐惧排行榜第一名:女孩突然清醒。他会立刻计算——给你买房的钱、你闹到他公司的风险、你嫁给别人后他‘被比较’的羞耻感。(停顿,喝水)这时候,你再轻声说‘最近妈妈生病了,好累’。”
助理画外音(小声):“媛姐,直播间警告…”
姚媛(瞥一眼镜头外,语速更快):“最后一步:他打钱安抚你之后,立刻用这笔钱去报MBA,同学里找下一个。女人的梯子,要一级一级自己搭,但每一级都得有人付钱。”
**【连线还剩30秒】**
女生(呼吸急促):“可这样是不是太…”
姚媛(斩钉截铁):“太什么?你要记住,善良是牌坊,不是武器。*你26岁时的眼泪是珍珠,30岁后的眼泪是雨水——除了让自己妆花,毫无价值。(看手表)时间到,下一个。”
**【连线切断】**
姚媛靠回椅背,对主镜头挑眉一笑:“记住——”
(突然凑近镜头,红唇几乎贴上屏幕)
“关系里谁痛苦,谁改变;谁改变,谁受益。你是你自己的CEO,不是谁的慈善项目。”
“其他姐妹也听着:你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的犹豫,就是别人拿捏你的缝隙。在利益面前,感情,请往后站!”
(直播仍在继续,黄铜色光芒从窗外斜射进来,将姚媛半边脸映得如同神祇,另外半边则隐在环形灯的冷白光里。她看了眼实时在线人数,嘴角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那是猎手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弧度。)
姚媛(对着镜头,声音如丝绸般平滑):“感情是世间最奢侈的废物,你处理废物的能力,决定了你生活的纯度。下一位。”
【连线接通】
连线人二(中年女性,声音干涩,语速很慢):“媛媛老师…我45岁,结婚二十年。发现他出轨,对象是他女下属,三年了。我…没工作,孩子刚上大学。我查了,他偷偷转移了两套房,现金不知道。我现在整夜睡不着,看着身边这个人,觉得陌生,想吐。”
(弹幕滚动:[姐姐好惨][家庭主妇的悲剧][离了怎么活啊])
姚媛(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向后靠进椅背,那双红色长甲在桌面轻轻轮敲,发出“哒、哒、哒”的规律轻响。窗外,浑浊的河水正卷过一团看不清的漩涡。)
“首先,”她终于开口,声音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停止‘想吐’这种生理反应。那没用。你的胃不会帮你夺回房子。”
女人(哽咽):“我就是…受不了这个欺骗,二十年…”
姚媛(打断,前倾身体,瞳孔锁住镜头):“你的‘受不了’,价值多少?一套房?还是两套?我告诉你,情绪是这世上最不值钱的货币,尤其在谈判桌上。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消化情绪,是把它冷冻起来,当成未来的燃料。”
(她拿起一支金色的笔,在空白的iPad上点了一下,仿佛点在了所有观看者的心脏上。)
“给你三个步骤,听好,我只说一遍。”
“第一,‘病’。明天开始,去最好的医院,挂神经内科和中医科。做全面检查,开出一堆‘重度焦虑、失眠、抑郁倾向’的诊断证明。发票收好。这不是装,这是将你的精神创伤,转化为他能看懂、且法律可能认可的‘损害事实’。”
“第二,‘学’。报一个本城最贵的、为期三个月的‘高端家政收纳师’或‘私人营养师’培训班。用他的副卡交钱。在朋友圈,只发学习的笔记和阳光的侧影,配上文字:‘人生归零,重新出发’。记住,姿态要好看,目的是留下‘积极自救’的证据,同时持续花他的钱。”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姚媛顿了顿,窗外河面反射的光恰好掠过她的眼睛,亮得惊人,“‘谈’。但不是你去谈。找你娘家最有威望、最不讲情面、但真心为你好的舅舅或哥哥,以‘听说妹妹病了来看看’为由,上门‘拜访’你丈夫。让他们谈,谈家族脸面,谈孩子前途,谈‘我们这家人不是好欺负的’。你要做的,是在卧室‘虚弱’地躺着,流泪,但一言不发。”
女人(似乎被这清晰的步骤震住了,迟疑):“这…会不会太难看了?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