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委屈到快要落泪。就在悲伤要掉下来的时候,我突然被他捧住脸,抹去眼角的泪水。
“别哭了。”
他小声说。
“我也好想你。”
……
………
…………
诶?
我微微张大眼睛,没想到哥哥居然可以说出这种话,连哭都忘记了,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放开手,表情有些不自在:“干嘛那样看着我?”
“哥哥的耳根红了。”
我和哥哥都是皮肤白皙的类型。相对于我,哥哥更健康,因此在感到羞赧的时候……会有很明显的外在生理表现。现在,哥哥的耳根就和被火烧云浸染的天空一样。我伸手,好奇地想要去捏,却被哥哥握住了手腕。
“好了好了!……快回去吧。”他不看我的眼睛,望向了教室,“下次我来找你。”
每天的扫除时间只有半小时,吸完哥哥、补充好能量的我依依不舍地回去,却在教室门口撞见了班主任。
田中、还是川上?
我没有记大人名字、尤其是男人名字的习惯,所以只是对他问了声老师好,就往教室里走去。
“伏黑同学。”
他叫住了我。
“老师,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今天下午放学后,你能来一趟办公室吗?”他说,“老师有点话想跟你说。”
我歪了歪头,稍微考虑了一下。
“好。”
他似乎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愣了一下才点点头,说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午班会结束后会在办公室等我。
放学时刻在三点,我在桌上留了张纸条,往教师办公室走去。办公室内除了班主任,还有其他老师,各自埋首在桌上堆叠的作业本和文件里,偶尔传来翻页的声响和圆珠笔划过纸面的细碎摩擦声。
看来是一场正经谈话,我稍稍收敛了警惕。
班主任坐在靠窗的位置,抬起头看见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他指了指办公桌旁边的椅子。
“坐。”
我在椅子上坐下来。椅子有些高,我的脚尖刚刚够到地板,只能半悬着。
他翻了翻面前的一册本子,又合上,然后看着我。
“伏黑同学,开学也有一段时间了,老师想问问你,在学校还习惯吗?”
“习惯。”
“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没有。”
“和同学们相处得怎么样?”
“还行。”
“老师注意到你好像经常一个人待着。课间也是,午休也是。是不太想和别人一起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