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日光灯一直嗡嗡响,分不清白天黑夜。
你的意识在快感的余韵中浮浮沉沉,像漂在一片温水里,每次快要清醒过来的时候,身体里残留的快感就会把你重新拽下去。
你的肠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她的精液,顺着你的臀缝淌到床单上。
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你的后背能感觉到那种黏腻的凉意。
你终于能抬起手的时候,手指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你试着撑起身体,胳膊肘刚撑到床垫上就开始剧烈颤抖,肘关节一软,整个人又摔回去。
后脑勺磕在床板上,痛感被快感的余韵冲得很淡,像是隔着一层水听到的声音。
你第二次尝试的时候成功了。
你翻过身,趴在床上,额头抵着床单,大口大口地喘气。
你的手腕还绑着扎带,手指因为长时间血液不畅已经发麻了,指尖冰凉。
你把脸埋在床单里,闻到了精液和汗水的味道,还有你自己的口水留下的湿痕。
你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起来。擦干净。想办法逃出去。
但你的身体不听。
你的大腿还在抖,小腿肌肉时不时痉挛一下,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你的腰完全使不上力,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
你的肠道还在贪婪地含着那团精液,每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快感的余波,让你的腿又抖一下。
你终于爬起来的时候,动作像是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
你先跪起来,然后扶着墙慢慢站直。
膝盖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个不停。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腹上干涸的精液已经结成了白色的薄壳,大腿内侧全是半干的湿痕,脚踝上还挂着你的裤子,皱成一团。
你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墙角的水桶旁边。
每走一步,肠道里残留的精液就会顺着大腿流下来一点,那种温热的液体贴着皮肤滑下去的感觉让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蹲下来的时候膝盖发出了一声脆响,大腿肌肉又是一阵狂抖。
你用发麻的手指捧起水,泼在脸上。
冷水让你清醒了一点,但不多。
你低头喝水的时候,嘴角还在不受控制地流口水,水混着唾液淌下来,滴在水桶里。
你用手背擦了擦嘴,手背上的皮肤蹭过嘴唇的时候你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敏感——嘴唇肿了,可能是你自己咬的,也可能是刚才呻吟的时候磨的。
你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回放刚才的画面。
她的阴茎从裤链里弹出来的样子。
她按住你腰的手。
她推进来时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
然后是她射进来之后——你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来,你的嘴发出那些你自己都认不出来的声音,你的腰主动往上挺,你的腿夹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体里拉。
你说过“再深一点”。
你把脸埋进手掌里。
手指还在抖,指尖冰凉,贴在你发烫的眼皮上。
你想否认,想告诉自己那不是你,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跟你没关系。
但你的身体还记得那种快感——肠道深处被撑满的感觉,精液冲击肠壁的感觉,每一次抽动碾过那个点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