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曹段雕这老逼登。
他老爸在解放前,是二坝村响噹噹的大地主。
家里有钱有势。
在村里经常欺男霸女,横行霸道,无恶不作。
后来。
曹段雕年轻的时候。
借著家里的余荫,也风光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这老色鬼凭藉著家底厚。
娶了三房老婆。
夜夜做新郎。
好不快活。
后来。
时代变了,人民当家作主了。
曹家被抄了家。
曹段雕的好日子也一落千丈,变成了贫农。
但这逼就是个流氓。
本性难移。
即便穷得叮噹响,在村子里也不干好事。
什么偷看寡妇洗澡、顺手牵羊偷鸡摸狗的缺德事。
他是一件都没少干。
直到后来。
他儿子曹正明有钱了。
曹段雕这老东西又开始跟著沾光抖起来了。
拽得不可一世。
在村子里面背著手溜达。
和別人说话的时候。
那个大嗓门能传出三里地。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个有钱的儿子。
他閒著没事干。
还经常故意去嘲讽、欺负村里那些和他年纪一般大的老头。
拿別人家里的倒霉事取乐。
纯纯的一个老畜生。
而且。
这老逼登还他妈特別能活。
村里和他一般大年纪的老头,早就死得七七八八了。
就他一个活蹦乱跳的。
没灾没病的。
七十多岁的人了。
每天中午晚上,还能喝二两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