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裴遗的死对当时的朝政几乎毫无影响,为数不多的民众议论也很快被压下,渐渐地周围再也没有人提起那一个名字,好似他从来没有存在过。等单镜从恍惚中醒来,是为了古裴遗的葬礼。
按理来说,再怎么样古裴遗都是一位帝王,即使再不受喜欢也该按照前朝仪制下葬,但很多人不答应。那些人的家人或者朋友死在古裴遗的手里,他们声称:古裴遗乃是一介昏君,纵使如今只剩下一捧余灰也该挫骨扬灰,就算是还有一具枯骨也会被愤怒的百姓砸碎撒入大海。
在当时的时代,入土为安是潮流思想,死无葬身之地可是最大的侮辱,古裴遗都只剩下一捧骨灰还要被挫骨扬灰,单镜是怎么都不可能答应的。因为这件事单镜连写三篇诗文,痛斥对方的这个行为无异于见不得光的虫豸,还在文里多次强调古裴遗的身份,帝王就该得到帝王的待遇。
事情吵来吵去没有一个结果,最后以一个极为荒诞的事件结束——古裴遗的骨灰被小太监打翻,一阵风吹没了。
得知此事后,单镜竟然直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红了眼眶,随后大病三日甚至一度行至生死边缘,太医日日守着才将他就回来。
后来,没有了古裴遗的一力压制,有心之人迅速反扑,数个城池都在瞬间变成了那些人的一言堂。
其中,峪河提督是野心最大的那个。峪河提督看不起古裴遗但又不敢反他,古裴遗一死,他就带着三万私兵攻上京城。
但他并没有成功,因为古裴遗的后手。
没错,即使这位帝王已经死去,他安排的那些人依旧在暗中守护着这个国家,或者说是在守护着这些百姓。
从这些人的口中,单镜才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当时他们造反的时候古裴遗身边几乎没有任何亲信的守护。
若是那些人在,古裴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会被他们抓住,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件事——古裴遗是甘愿赴死。
于是,在人人欢乐的晟庆元年,他在烟雨之中怀念起古裴遗,并为他写下了一首流传千古的诗——《忆江雨》,而其中便有那一句‘依度流年万木春,天隽二二旧年长。’流传至今。
后来单镜为天下百姓鞠躬尽瘁,直到他死亡的那一日,他的口中还喃喃说着那句诗,念着那位他曾经效忠的暴君的名字。
至此单镜在晟庆十九年也抵达了人生的尽头。
‘所有人的晟庆元年,一个人的天隽二十二’的故事同样步入尾声。
在故事的最后,我们不知道单镜最后到底后悔了没有,我们也不知道古裴遗面对曾经与自己并肩而行的挚友站在对立面时是什么心情,但我们得幸从历史的一角知道了他们的故事,这就已经足够了。
好啦好啦,短暂休息后咱们进入下半个人场~关于起居郎——白乐的故事!”】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白乐!我的古早太太!』
『哎,到最后两人都没有解开误会。』
『也不是误会吧?只不过是两人理念不合,单镜不曾问过古裴遗到底是怎么想的,古裴遗也从来不说自己的理想和每个决定的影响。』
『因为古裴遗是皇帝啊,哪有皇帝将自己所有的想法全部都告诉臣子的?』
『也对……唉,我的CP向来BE,我真是太命苦了。』
『我也是!不过我钟爱BE嘿嘿~』
『果不其然是白乐,哈哈哈,我已经在期待白太太的故事了哈哈哈。』
『我只觉得两眼一黑,已经可以预料到了白乐笔下的那些野史了。』
『还好啦,还好啦,只是说单镜和古裴遗有个孩子还是凌秋瑞的养子而已,只是说安憬和许烁曾为了古裴遗而打架决裂而已,只是说古裴遗其实并没有死而是和玄昭一起双宿双飞了而已。』
『妈呀,当我意识到我看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狗屎啊,狗屎啊,这是赤裸裸的狗屎啊!』
『我是虚构史学家,我证明这就是构史!』
『前面两个我还能理解,但是为什么还有双王的事啊?双王不是早就死了吗?』
『这都是野史了,你就让让他吧。』
『我竟无言以对。』
『“依度流年万木春,天隽二二旧年长”我真的好喜欢这句诗啊!』
『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