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素言的声音细若蚊吟,浓密的睫毛也因紧张而轻颤着……
“别怕。”皇上缓缓松开捏着她下颌的手,指尖顺势滑落,握住了她的柔荑……
那玉指纤细如削葱根,触感凉滑细腻,竟叫他一时舍不得放开……他到底没忍住,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
“素言,便是用这双手,来给朕按摩的么?”他声音微哑,喉结轻滚了滚,“朕……很喜欢。”
他闭了闭眼,似在克制什么,终于缓缓松了手,坐回炕上阖上双目:“来吧。”
“是,皇上。”素言低低应了一声,双腿跪上炕沿,低垂着头……
她伸出手指,柔软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从他紧绷的额角开始,一寸寸挪移到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又沿着脊椎缓缓按揉至大腿外侧……
每一下触碰,都伴着若有若无的幽香,丝丝缕缕地往皇上鼻子里钻……
皇上只觉那股香像一把小钩子,勾得他心尖发痒,越按,便越燥热,血气翻涌着往下腹汇聚……
龙袍面料本就轻薄,此刻竟已隐隐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轮廓……
素言的手突然僵住了,她指尖悬在他腿侧,再不敢往下分毫……
皇上却在这时睁开了眼,那双凤眸平日深沉如无底寒潭,此刻却染了一层潋滟的欲色,呼吸也粗重了些许……
他抬手,握住她僵在半空的手腕:“素言怎么不按了?”
“皇……皇上……”素言别开脸,耳尖红得滴血,那副手足无措,楚楚可怜的模样,反倒让皇上胸口软得一塌糊涂,怜爱之意更盛……
他再不犹豫,一把将人拽进怀里……宽大的手掌牢牢箍住她纤软的腰肢,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处……能感觉到彼此身形的每一处起伏……
皇上偏过头,灼热的唇瓣贴着她耳廓,低笑一声:“乖……帮帮朕。”
“怎……怎么帮……”她声音发颤,语气里全是无措与惶恐,可此刻她面上的神色却,平静至极……
甚至,她那双玉白的手指,已轻轻攀上他的后颈,指尖探入龙袍领口,顺着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向下滑去……
皇上先是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随即他攥住她作乱的手腕,将人从怀里稍稍撕开几分,目光落在她脸上……
四目相对……
素言脸上哪里有半分无措?只见她唇边噙着一抹柔媚入骨的笑意,那双微微上挑的眸子水光潋滟,眼尾泛着薄红……活脱脱一只成了精的狐狸,将清纯与妖冶混在一处,勾魂夺魄……
皇上愣了一瞬,随即低低笑出声来,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将人重新拥紧,滚烫的唇印在她雪白细腻的颈侧:“原来朕的素言,是只深藏不露的小狐狸。”
他声音沙哑,宠溺的叹息道:“竟然连朕都骗了过去。”
素言顺势软在他怀里,仰起脸,吐气如兰地贴着他下颌,指尖又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划着圈:“那……皇上就不喜欢素言了么?”
“嘶……”皇上倒抽一口凉气,握住她放肆的手,眼底欲色翻涌,“喜欢,更喜欢了。”
“可是……”素言忽然收了笑,指尖轻轻一捏,“奴婢,是四阿哥安插在您身边的细作呢,皇上……不会因为这个,就杀了奴婢吧?”
皇上喘息粗重,闻言却只是皱了皱眉,咬着牙骂了一句:“老四?这个不安分的东西。”
随即低头含住她白玉般的耳垂,含糊不清道:“朕只知道,从今往后,你只是朕的爱妃。”
“皇上折煞奴婢了。”素言偏头躲开他的唇,“毕竟,奴婢之前深爱的那个人,是四阿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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