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莫名牵扯的林近突然出现,江载意没由来紧张了一下。
最不喜欢对无谓的人解释,但非常有必要解释清楚:“小芹,是我觉得和你的观念和人生规划不合适,跟任何人没关系,希望你不要揣测别人。”
明显是个台阶,然而盛芹完全没想顺坡下,话里更是毫不顾忌:“行,你厉害,钓着我一年才来说观念不合,那你早干嘛去了?”
“还有,你没发现自己护她护得很出面吗?”
她指着江载意要送林近的花说:“我今天要是不来,都不知道头上那么绿呢。”
通篇的胡乱攀扯,无理取闹,偏偏江载意少有急智,不会吵架,只有素淡的双眉越皱越深。
林近深谙此刻出声会更添乱,正犹豫时,身后的林风微开了口:“你们在一起过吗,就绿帽。”
林藜云淡风轻道出一个事实:“鱼得咬饵人才能钓到。”
嘴替开了路,林近再开口就显得合理多了,耸耸肩:“曾小孙女,对长辈说话还是客气点好,小心犯口业哦。”
盛芹:“少跟我来这套,我可不信你们那些装神弄鬼的,ok?”
“是吗,那有些话我就不跟你说了。”林近煞有介事般提醒道:“反正接下来三天你小心疾病和财势吧。”
说完,走到江载意身边接过她手里那盆白芨,扬了扬下巴指门的方向:“回去了。”
林近带着江载意一走,身后的人以及小狗像开了自动跟随一样,护在江载意身后,完全没给盛芹再拉扯的机会。
在别人的地盘,还人多势众,追上去肯定吃亏。
盛芹本就一肚子火,加上林近的掺和,就算剩下背影也忍不住发泄:“这么不解风情的木头人你喜欢就拿去吧,风不能吹日不能晒动不动就生病的,别三五天就嫌无趣到丢开咯~”
饶是淡漠如水的江载意听了如此无礼的造谣,眼底都窜起了怒意,气得身体发抖。
回身想辩驳什么,被林近的折扇轻轻一挡。
林近懒得理会盛芹,只望着江载意眼睛:“她不懂你的珍贵,自然配不上你的玫瑰。”
江载意错愕。
清晰感受到林近言语间的力量,颤抖的身躯平静了下来。
可她实在不理解盛芹为什么搞得这么难堪,不仅难对长辈们交代,还连累无辜的人一起受辱。
江载意瞥了眼走在身侧的林近,脑袋就快垂到石砖上。
“很抱歉,我的私事影响到你们……”
林近:“还有一分钟。”
?
江载意不明所以抬起头。
林近亮着手机屏幕:“今天还剩下一分钟,等到零点就是全新的一天,事情就该翻篇了。”
那双凤眸坚韧笃定,江载意愧色闪烁。心想师父说得对,但是怎么可能这么顺遂。
江载意心思深,因为身体的问题从小学开始承受了外界许多恶意,在那个最害怕与别人不一样的年纪,形成了敏感自卑的心理,很难说不在乎就不在乎。
江载意一脸愁困。
林近忽然问:“你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