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医院的路上,伊万听到潘塔罗涅无意识的呢喃着些什么,他听不太清楚,只依稀辨别出了几个字
送到医院后,伊万也是第一时间去通知多托雷,刚给士兵交代完一定要送到,就被医生拉走了。
“你是怎么照顾大人的,明明中午才吃了药,晚上就喝酒,引发胃出血之后还吃药,现在大人体内的酒精也代谢不掉,胃部伤口也在不断渗血。”戴着口罩的医生轻蔑的看着他。
“啊,抱歉,这的确是我的失职,我会注意的,但是现在能先稳住大人的情况吗?”
伊万有苦难言,他是劝过「富人」大人的,但是他哪里有权利干涉执行官的选择呢?
但是他并不怪潘塔罗涅,他怎么会舍得怪他呢,「富人」大人向来言出必随,这次肯定是有意外发生,到时候问个清楚。
“我们已经为他将胃中的血块取出来了部分,但这样只能暂时缓解,并不能根治,需要做手术。但是,你也知道的,我们都不敢做,毕竟这可是执行官大人,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我们可担不了责。”
切,刚刚在那里指责半天,结果自己却不敢担当。
伊万的脸色沉下来“所以,你们是打算放着大人不管,等着他自己熬过去吗?还是说,你们根本不在乎「富人」大人的安危?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想趁机谋害执行官大人?”
“我,我们也不是不想管大人啊,主要是我们担心自己的技术不过关,对大人的身体产生影响,而且大人身上还有一些不同情况的损伤。”
医生试图蒙混过去,他并不想趟这趟浑水,他并不了解这位所谓愚人众执行官中战力最弱的大人,除了那张脸以外,这位大人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
不就是一个只会在幕后耍手段的银行家吗?
伊万本来就没指望这里的医生为「富人」大人治疗,不过,就他们这个态度,真的是靠谱的医院吗?还有,这种对「富人」大人不尊重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伊万镜片后的目光冰凉的盯着这个道貌岸然的医生“别忘了,这是执行官的第九席,你的态度是什么意思?我会如实上报的。”
“就是因为这是第九席大人,我们才不敢随机妄动啊,最后的后果,你来承担吗?”医生一脸的严峻。
当时为了近一点,他就选了一个近处的医院,北国银行周边怎么会有这样医院。
“我可没指望你们来做手术!”
“废物,这么大一个医院,连一个敢于做这种小手术的人都没有吗?那依我看,这个医院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多托雷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
“「博士」大人!您终于来了,「富人」大人的情况有些糟糕了,抱歉,是我没有照顾好「富人」大人。”伊万带着满脸的歉意和愧疚。
“行了,多说无益,潘塔罗涅在哪里?看在他平时与我关系不错的份上,作为他为数不多的朋友,我来为他治疗。”
呵呵,何止是关系不错,又何止是朋友。「博士」大人您这样说「富人」大人真的不会生气吗?
医生愣了一下,还没从见到传说中的「博士」大人的惊讶中恢复过来。
他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多托雷说的话,他似乎一点都没听进去,还想着拍马屁。
“哎呀,「博士」大人怎么会赏脸来到这里……”
“闭嘴,我允许你说话了吗?”多托雷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博士」大人,我能和您说句话吗?”伊万看着多托雷,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狡黠的光。
“说吧,如果是无用的话,就不用说出来浪费我的时间了。”多托雷停在了门前。
“这位医生不愿意为「富人」大人做进一步的治疗,如果之后「富人」大人的身体机能出现了与以往不同的情况,我希望您能……”
“你在教我做事?不过……对执行官无礼是吗?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已经可以上报到女皇那里了吧。对执行官无礼就是对女皇的不尊重。”多托雷露出尖牙,轻笑了一下,回头最后看来两人一眼,走进房间中。
不一会儿,一脸苍白的潘塔罗涅便被推进了手术室。
多托雷将覆面取下,放在一步,给身上消毒之后用刀一点点将潘塔罗涅的上衣一点点破开,一管麻醉推进他体内。
“费奥潘啊,费奥潘,为什么,一定要做伤害自己的事吗?明明一开始只要静脉注射就可以的,就这么讨厌我?就因为我销毁了那些觊觎你的切片?”多托雷涂好碘伏消毒,冰凉的刀尖抵在温热的皮肤上。
“呵,这下好了,胃穿孔,真是令人叹为观止,我们的大银行家先生似乎很喜欢将小问题拖成大问题。这可和那些生意上的情况不同,并不是越严重越好的。”
多托雷对潘塔罗涅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做起手术来十分轻松。
手术完成的很顺利,潘塔罗涅的各项身体指标已经恢复了正常,安静的躺在床上。
“嗯,真是可惜,如果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伤害自己,甚至自杀……就像我之前说的,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允许你死。”
“遇到我之后的每一天都是向我借的,你欠我的,知道吗?”多托雷的红色瞳孔中闪烁着疯狂,手指拂过他的脸,熟悉的细腻触感让他有些兴奋。
想碰费奥潘的感觉,想强行将他困在身边的感觉,自从他没办法和潘塔罗涅亲密接触之后就经常充斥在他的脑海,尤其是在分裂灵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