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到了。陆应怀一早大发善心,竟然给府中大部分下人放了假,都可以回去团圆,还可以领赏钱。秦栀月以为自己也会被遣回去,微微撇嘴。结果一直到赏钱发完,也没听到账房喊自己的名字领钱。要么就是把自己忘了,要么就是再等承允把她接走。不管怎样,留下了。府中只留三个婆子做饭烧水,几个粗使丫头,还有一小队护卫。偌大的府宅在这样一个热闹的节日里,显得格外空旷寂静。挂着的红灯笼都飘出几分幽怨之感。秦栀月一早去熬药,顺便在厨房吃了粥点,包子,还有嬷嬷做的煎饺,吃的肚满胃暖,才端着药去了摘星阁。敲门,进去。陆应怀竟然还坐在案牍边在吵昨日那本厚厚的经书。奇怪,从昨天到现在,他抄这个干嘛?秦栀月搞不懂,端药过去,轻轻放下。陆应怀抬眸,眉宇指尖疲色很重,眼中也有几许血丝,显然昨晚熬夜了。这一卷经书很厚,可是现在经文翻到只剩下薄薄的一沓,可见他昨夜是熬夜再抄这本经书。他抬手端了药碗,囫囵闷了。这次秦栀月做的甜点还是软糯奶皮,只是包的不是山楂,而是甜柿馅儿的。比山楂还流心,纯甜,一点不酸。似乎柿子馅儿更受他:()回到宦官未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