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晏辞盛情相邀,江眠也不好拒绝。
好在这个房间十分之大,比起江眠在天珩宗的小屋大了三倍不止。
晏辞也适当的与江眠保持距离:
“你是何方神圣,为何小小年纪就已经化神。”
江眠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还是决定对晏辞说实话,叹了口气:
“其实我几天前的时候也是筑基。”
“几天从筑基到化神!闻所未闻啊?莫不是打趣我的。”
晏辞惊坐而起,见江眠没有嘲弄的神情,又继续坐了下来听江眠继续将。
江眠深吸了口气继续道:
“你还记得你和那个大长老遇到那人追杀,大长老身受重伤的时候吗。”
“那时的大长老已是强弩之末,又有许多人追杀你,在大长老生命的最后尽头遇到了我。”
“于是就把毕生的灵力传给了我,好在我是变异火灵根,能承受住这种灵力,没有爆体而亡。”
江眠还没说完,晏辞就忍不住泪往下流。
家破人亡时没哭,路上遇人追杀也没哭,只是听到陪伴自己长大的大长老死了后,忍不住悲从中来。
“我从小就跟大长老学习,对我而言,他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我是父亲那上不得台面的女儿,对于我父亲,我并没有太多亲情。”
“而大长老,更像是我的父亲。”
江眠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背:“抱歉。”
“你没做错什么,不用道歉。”
晏辞擦去了眼中的泪水,对江眠道:
“时候不早了,我先去里屋修炼了,你在此修炼就好。”
江眠看着少女头也不回的决绝背影叹了口气:
“唉,命运弄人啊。”
夜依旧是那么静,江眠有些怀念师尊沈砚冰了,虽然师尊老是罚她,还骂她逆徒,但江眠绝不会背叛师尊沈砚冰,也不会背叛天珩宗。
此刻天珩宗内倒是热闹,沈砚冰收到了归尘宗的请柬,正挑选着明天去归尘宗的弟子。
沈砚冰端坐高台,眉头紧锁,想到自己那个逆徒就头疼,居然敢如此戏耍自己,真是令人气愤。
天珩宗的大长老道:“宗主,新宗更新迭代,按理说您是要去的,只是您确定一个人去吗?”
沈砚冰一手倚着头:
“自然,本尊一人足矣,那些礼物就装进乾坤袋中,届时直接交给归尘宗。”
刚商议好此事,骆雪和花江野二人就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进来。
对沈砚冰行礼后道:
“师尊,我二人也想与宗主同去,以扬我天珩宗之威。”
“不可。”
被沈砚冰拒绝后,二人对着大长老疯狂使眼色。
大长老立即明白了二人的意思:
“宗主,带上二人也无不可,这次归尘宗邀请门派众多,且别让其他门派的看轻我天珩宗。”
沈砚冰不想带其他人是因为揍江眠的时候没人看着,维持她的清冷师尊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