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僵住了。
“每天三次。清晨、午后、子夜。”秦鉴将玉递给她,“用你的体温养它,用你的体液润它。但记住——”
他的眼神骤然锋利。
“你不许达到高潮。每次到边缘,必须停下。”
玉勒子入手冰凉,沉重。
午后是调教的时间。
林听跪在地毯上,双腿分开。秦鉴坐在三米外的太师椅上,膝头摊着《礼记》,手边一盏清茶。
“开始。”他说,甚至没有抬头。
林听颤抖着将玉势抵在那道紧闭的入口。
冰凉触感刺入的瞬间,她咬住了下唇。玉是死的,她的身体却是活的——内壁本能地收缩、推拒,又被缓慢而坚定地撑开。
“滋……”
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息。
“动。”秦鉴翻过一页书。
她开始抽送。
起初是生涩的,机械的。
但很快,身体背叛了意志——玉勒子表面的包浆太过光滑,与湿润的甬道摩擦出粘腻的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室内被放大,每一声都像在抽打她的尊严。
更可怕的是温度的变化。
玉石在她体内逐渐变暖,从冰冷的异物变成温热的、仿佛有生命的物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蜜液,每一次摩擦都点燃更多的神经末梢。
她的呼吸乱了。汗水从额角滑下,流过脖颈,再向下淌过胸脯,在乳尖停留片刻,最后滴落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圆点。
身体开始自己寻找节奏。
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臀部向后迎合手中的动作。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揉捏自己的乳房,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带来双重刺激。
“嗯……哈……”
呻吟漏出齿缝。
“安静。”秦鉴的声音像一盆冷水。
她立刻咬住手背,齿痕深深陷进皮肉。
但身体已经失控——内壁开始规律地收缩,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那根玉石。
高潮的信号从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紧似一阵。
快了……就差一点……
就在她绷紧脚趾,小腹剧烈抽搐,即将被快感吞噬的那一刻——
“停。”
秦鉴放下了书。
“拔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