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指哪里不错?”芥川慈郎说话的时候仿佛在梦里。
指梦到哪句说哪句。
幸村默然半秒:“芥川君看起来休息质量很不错呢。”
两人下了场,理子经理病发作看见快要结束了就自动自发地拿了运动饮料来。
慈郎委屈巴巴地快步走向理子:“呜哇星野经理,你不知道我刚才被打得好惨,我要喝水呜呜呜呜呜。”
卷卷的头发都蔫蔫地耷拉下来,理子手痒痒的有点想呼噜一下。看起来好像弟弟的一款弟弟呢。她觉得还挺好笑:“夸夸你哦,至少没有在球场上睡着呢。”
她顺手把瓶子拧开就递过去,笑眯眯地看着他咕嘟咕嘟大口喝饮料。
“太不华丽了,”迹部终于发现了立海的部长似乎已经快冒黑泡泡了,额头都要冒出井字,“桦地!”
“是。”
芥川慈郎双脚离地,像被抓娃娃机选中一样。
“桦地我的脖子要被你勒断了啦……”
慈郎被拎走了,幸村精市就显现出来。理子后知后觉地有些心虚,把饮料递过去。
“到我的时候都没有力气拧瓶盖了吗?”幸村却没有第一时间接过。
咦,他好像有点不高兴。
理子:心虚+1+1+1
她想把瓶盖拧开,可手还没收回,却被抓住。他的掌心包裹住她是很轻松容易的事情,手背是热的,手心还是微凉的。理子怔忪的一秒间他已经把冒着冷气的饮料抽走。
她以为他多少会多说两句,可他却没有这个意图,自然地道谢。
理子却如临大敌——
他为什么道谢?他怎么道谢了?
理子如临大敌——
理子瞳孔地震——
理子想扒拉一下幸村精市——
她上手了!
幸村好脾气地任由她拉住手臂,甚至表情和平常也没什么区别,还带着些淡淡的困惑。
“你怎么突然道谢了……不对,你怎么对我道谢?”她的手还拉着他的袖子,“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笨死了,但是可爱死了。
每当她没有好好看着自己的时候,会不高兴;没有对他有任何特殊对待的时候,他会不高兴。可是她现在又——幸村有时候说不清楚那样无奈的心情是怎么样产生的,但是总归他拿她没有办法。要徐徐图之,但他好像第一次发现自己完全没有耐心。
“现在是工作场合呢,”他永远像是游刃有余的样子,“私情的话,晚上再说?”
他松开她的手的时候指尖好像划过她的掌心。
是故意的。但表情却很寻常。
“啊嗯?”迹部似乎想说什么。
“忍足侑士……!”他突然改了口。
理子反应慢半拍看过去才发现忍足的鞋在迹部的鞋上。
“嗨嗨,抱歉啊小景,我说今天的地怎么不平呢,”忍足施施然挪开了自己的鞋,“不小心的啦。”
“不小心的可能性竟然高达0%,”柳都不用翻开记录本,“迹部君,你或许需要和你的部员好好谈话,太惯着可不一定是好事。”
他语气一顿:“主要是芥川君。”
真田顺着柳的眼神(?)看向了芥川慈郎:“简直是太松懈了!”
睡梦中的慈郎挨着桦地打了个喷嚏,抖了抖蜷缩起来——梦见部长变成真田君是不是有点太恐怖了呜呜呜。
理子又伸手拉幸村,可幸村狡猾地躲过了,连衣角都不给她。
“我暂时没有让人看戏的习惯喔,”他笑着说,“理子想说什么的话,要自己想办法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