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爷子略坐了一会就走了,实在没眼看许潇潇那得意的样。
而且,他总觉得心虚。哪天小林子来找他,他还得想想怎么给人交代。说好的帮忙照顾一下,这直接照顾成了孙媳妇……
他还是抽空多准备点彩礼去吧……
许潇潇和江栖两个人也没在客厅多待,打了声招呼便上了楼。
卧室的门刚一合上,许潇潇就粘上来撒娇:“姐姐~~我爸妈、还有爷爷,这会都站你那边了。以后我要是犯了错,你可得手下留情啊,好歹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江栖抬眼看了她一下,声音凉凉的:“你准备犯什么错?”
“我……”许潇潇傻眼了,瞬间意识到自己话里的不妥,赶紧并起两指朝上竖着求饶:“没没没,我怎么会犯错呢!江老师说东我绝不往西,江老师说打狗,我绝不撵鸡!保证做江老师最听话的好学生。”
江栖嘴角微弯了一下。
伸手攥住了那两根手指,轻飘飘看了她一眼,低低的、暧昧的说了句:“收好爪子。”
许潇潇眼睛一亮,凑上来就要亲人。却被江栖抵住,“我要洗漱了,去给我拿衣服。”
…
门关上的前一秒,许潇潇一只手卡进门缝里,顺势挤了进去。
江栖转过身,一只手抵在她肩膀,把人往外推:“你进来干什么?”
许潇潇被推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门框,也不恼,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点无辜的笑意:“我来洗澡啊。”
“等我洗完你再洗。”
“一起洗省水。”
江栖懒得再接话,直接拉过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许潇潇站在门外,摸了摸鼻子,转身走到窗边,在那架藤蔓编成的秋千上坐了下来。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许潇潇靠在秋千上,腿伸直,脚蹬了一下地面,秋千便慢悠悠地晃了起来。她低着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微信。
齐乐乐的消息弹出来:
【老姐!你把江老师带回家了!啊啊啊啊!】
【还好我今天没去,我都不敢想我去了以后叫她啥啊,是叫江老师,还是跟着安安叫嫂子啊!】
【不说了,老姐你真牛逼!】
……
许潇潇懒得回她,又看了会李女士的秘书发来的公司最近的信息,简单发表了一下意见,就听见浴室的门开了。
江栖穿着那套浅蓝色睡裙走了出来。合身合体,露出一截锁骨和肩头的皮肤,胸口被热水蒸得泛着薄薄的粉。
许潇潇看着她,喉咙动了动。
江栖声音懒洋洋的:“好了,你去洗吧。”
许潇潇没应声,她抿了抿唇,忽然伸出手,一把拉住了江栖的手腕,轻轻一拽。江栖没站稳,整个人往前栽了一步,膝盖抵上秋千的座椅边缘,被许潇潇顺势揽住腰,带进了怀里。
秋千晃了一下。
江栖挣扎了一下:“今晚不要。”
“我知道。”许潇潇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低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就抱一会儿。”
秋千不够宽。江栖的姿势有点别扭,膝盖歪在座椅上,几乎是半跪半趴地窝在许潇潇怀里。
秋千晃得很慢、很轻。吊绳吱呀吱呀地响,像是某种刻意的、被放慢的撩拨。每一次晃动,那种若有若无的蹭动就让江栖身体绷紧一分。
她咬着下唇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撑着手臂想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