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以后,许潇潇又直接去了秦游那。
果不其然,又见到了林景。
“哟,秦老板,你这小饭店什么时候还请了常驻律师啊?”许潇潇倚着门框,欠儿欠儿的声音响起。
正在低头研究那脸盆大一只帝王蟹的林景,抬起头看向门外,秦游翻了个白眼,收回了刚要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许大小姐这是伤好了?有空跑我这苍蝇馆子来了。”
“噗…”林景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地方被叫“小饭店”就够搞笑了,秦游居然自称苍蝇馆子,给林景乐得不行。
“阿景你先玩着,我跟潇潇商量点事。要是饿了就跟前台说,想吃什么自己点。但是记得留肚子啊,晚上还要吃它呢。”
秦游交代完,这才带着一脸意味深长的许潇潇上了楼。
“事怎么样了?”
刚转过拐角,许潇潇先开了口。
“那边应该是收手了,不过我倒是没想到,这个白家还真有点东西。”秦游饶有兴趣的说着,故意吊许潇潇的胃口。
“有话直说,我还得回去接老婆下班。”许潇潇啧了一声,带着些不耐烦。“我妈那边也开始催我上手公司的事,后面要开始忙起来了。白芜这事你要是能解决最好,不行就赶紧说。”
“急什么,我跟你说,这事还挺复杂。”秦游挑了间会客室打开门,将许潇潇让进去,开了灯,从冷柜里拿两瓶冰水,扔给她一瓶,这才继续说道:
“这个白芜的母亲是A大在职荣养的领导,听说是参与过A大博物馆的重建;父亲白孝海是A市政协副主席、兼任文化协会的名誉会长,对外一直是清高文人形象。”
“只是,干的事却让人出乎意料。”秦游拧开盖子灌了口冰水,靠在真皮沙发上,嘴角勾起,邪笑着说道:
“你还记得前段时间,网上很火的那件国宝监守自盗案吗?”
许潇潇本来还漫不经心的听着,白家夫妇两人算得上位高权重,不过也不是什么动不得的人物,眼下一听这句话,倒是惊讶的挑了挑眉:
“走私国宝?”
这件事大约发生在两年前。许潇潇有点印象,是因为王元宝天天在她耳朵边念叨,说那个汉代盘龙玉玦出现在海外展会上,明显就是自己人偷渡出去卖掉的。
而且她用她那半吊子的数据手段追踪过,同一时期出去的还有一串清代的碧玺和琉璃盏,只是价值不如汉代的高,没引起什么关注。
许潇潇清楚的记得王元宝当时义愤填膺的话,“一个博物馆的普通工作人员,怎么可能卖这个东西?先不说大额的赃款问题,就是海外买家他也找不到吧?何况还是成批出手。这明显就是被推出来顶缸了。”
“没想到,这白家竟然是条大鱼。”
许潇潇摸着下巴,眯起了眼睛,沉吟一会后才直起身子,“这事秦家还真不好插手。你就别管了,毕竟你这鱼龙混杂的也容易被人盯上。回头我跟老头子说一声,让他自己头疼去。”
“行,那我任务可就算完成了哈。不过,再给你提供个消息,下个月白芜要举办画展,白孝海会给她请些名家来捧场,到时候这些人里,没准还能提供不少线索。毕竟文物仿制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回头让你家大局长多关注一下这个。”
“谢了。”
两人又闲聊一会最近的投资收益,林景就无聊的上来找她们。听许潇潇说要去接江栖下班,于是也要跟着,最后变成了三个人一起去接江栖,来“秦时私厨”吃饭。
……
“小七,要是许潇潇欺负你,你可要跟我说啊,我一定不放过她!秦游也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