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乐乐从沙发上跳起来,圆润的大眼睛亮亮的:“主人!这是你特意找大大六要来的嘛?!”
姜厘禾摇摇头:“这是明霁主动给的。”
“哝,”姜厘禾把已经削的很短的铅笔递给它:“继续用来记录生活吧。”
“好!”福乐乐欢喜的摇着尾巴,可能是灵感来了,它拿上笔就趴在沙发上画画。
姜厘禾看着福乐乐整个爪子握住铅笔,样子很滑稽,可是姜厘禾看来还是那么可爱。
就在这时,几声敲门声传入姜厘禾得耳中。
姜厘禾看了眼电子屏幕上的人。
明霁正站在门外,对着手机整理自己的发型。
“……”姜厘禾默了会儿打开门,心想。
我倒要看看,明霁什么也不说就来是个什么事儿。
门一开,明霁猝不及防的被门打到了脸上,特别是鼻子,明霁感觉火辣辣的疼。
他往后踉跄了几步,感觉骨头裂开的哪条腿开始发疼。
明霁微皱着鼻子,强力忍下痛感,勉勉强强勾着唇。
姜厘禾没想到明霁整理的这么认真,也没想到她开门竟然会打到人,再看明霁裹着纱布的腿,更是捏了一把冷汗。
她忙抬住明霁的胳膊:“你怎么样?是不是撑到伤口了?!”
明霁咬牙摆手:“没事。”
姜厘禾扶着明霁走到沙发旁坐下,而另一头的福乐乐正摇头晃脑、吐着舌头全身灌注的作画,对旁的事置若未闻。
它耳朵动了动,应当是感觉到明霁来了,可它就是不去看明霁。
在姜厘禾去给明霁倒水的时候,福乐乐就爬起来,抱着画册和笔跳下沙发回了自己房间。
明霁看着它每一步都走的郑重的福乐乐,就感觉头大。
从前,只要有事情不如福乐乐的意,它就会开始生闷气,就算和明霁没关系,但所有让它不开心的事都会算在明霁的身上,然后当没看见他似的,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情。
就像现在,估计福乐乐还在因为马场把它扔外面,在生明霁的气。
姜厘禾兑了一杯柠檬水,等她从厨房出来,福乐乐的身影已经不在客厅。
她把水递给明霁,明霁抬眼道:“他应该是回自己房间了。”
姜厘禾点点头,坐在沙发一旁,看着他的腿:“你腿真的没事吗?要不要现在去医院看看?”
“不用,”明霁摇着头:“没什么大事。”
姜厘禾又点点头,空气中弥漫着漫天的尴尬,恍然想起明霁为什么突然过来:“对了,你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明霁握住水杯得手一抖,有些懊恼,却没有表现出来。
被一打岔,怎么正事儿还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