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米莉亚~~才不是,什么伪母~~~”
“你们这种曲解父亲口中的母亲本意的异端,父亲大人便是亲自要求我纠正你们这种异端的想法,”缪卿抬手,将半夏的孩子从触手的簇拥中扶到手上,看着这个女婴,面带痴容,“嗯,真是幸运啊,是一个会在未来成为母亲的孩子。”
那生长出骨刃的触须,来到半夏身边划开了她的皮衣。一瞬间,纯白的肉体暴露出来,两颗被吸盘吮吸出滴滴乳白色液体的体液从乳头中溢出。
“噫呜!!!”
缪卿用手简单地撩过她的乳头,半夏的整个躯体却也都颤抖起来。
“既然已经吸入过催乳雾了,那,就让你教教你的妈妈什么是母爱吧。”
女婴被缪卿缓缓放在半夏的胸前,柔弱的孩子撞到了同样柔弱的乳房,唇齿贴近乳头的刹那,如本能般地对接。
小嘴将乳房吸入口中,便吮吸出了乳汁。
“额噫!!!”
半夏强忍着胸前的舒适感,再强烈的反抗心都无法抗拒这股出自血脉的顺从,闭着眼睛试图喘息,却好几次因为被自己的女儿吸出乳汁而放松。
越是放松就越是会被支配,而且不会尝试着抗拒……只能一步步看着自己流失意志,沦陷其中。
“呜~~~!!”
“吸得真是迫切啊,”缪卿蹲下身来,看着从眼中流出泪来的半夏,毫无抵抗地任凭她的孩子吮吸母乳,“比起姐妹们用来哺育婴儿的配给乳汁,果然还是自己妈妈的奶水更鲜甜,对么?”
女婴吸吮得仿佛是初次接触过新奇事物过后上瘾一般,唾液黏着在半夏的乳头上,即使是强行拽开,都要让胸前红肿一块。
缪卿还在扶着女婴的后背,触须们逐渐松开了半夏的束缚。毕竟已经没必要对没有威胁的半夏做出约束了。
“半夏,我要是松手了,你应该知道会怎么样吧?”
会掉落?会摔倒?会疼?
不去想,越是会去想,直到脑海里全都是。
缪卿松手的同时,半夏用自己的手接住了自己的女儿,然后呆滞在地上。
眼中只有着胸前吮吸着自己乳房的女儿,嘴里渐渐从喘息变成了温顺的呼吸。
“再见了,半夏。”缪卿离开过后,利维坦幼体吐出的触须渐渐笼罩了这里,然后彻底封死。
从触手囚笼中走出的利维坦幼体,还有已经恢复了生气的几位半夏小队的成员,龙之心已经被取得了。
“下一回,就是共侍父亲的姐妹了。”
……
“哦,哦吼呃~~”
四处都是不断吐出粉雾的触须,为了让自己的女儿不会被雾气伤害,半夏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吸出乳汁的同时,也带去了她还残存的理智。
“唔呃,啊啊~~~要,要逃出去,出去~~呃呃~~~呃啊啊啊~~~~”
虽然这么做只是徒劳,通道内的触须完全封闭,空气中的粉雾只会越来越浓。
“别,别吸了~~”半夏扶着女儿,爬过满是触手的地面,每爬过一步,吸入的气息都会让自己的乳房更加的敏感一层,“我求求你别,别吸了~~~妈妈,妈妈会……会~~堕落的~~”
原先还只是如涓涓细流般的母乳,在雾气的加持下,却逐渐溢了出来。
“呃呃,会,会~~呛到?么?”
半夏跪坐在地上,忍耐着想要堕落的念想,将女儿扶正乳位。这下的确是不会让女儿呛奶,却也让自己更加寸步难行。
不过婴儿吮吸的时候的确感觉到一阵阵敦促感,半夏才意识到了是什么,即刻将手放在她的背上,温柔地拍打着后背。
“求求你,求求你~慢点吸~~,我,我在,妈妈在。”
很快,半夏身上的衣物也都因为分泌出来的汗液弄到脱落,只剩下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年轻母亲留在满是触须的囚笼内。
触须也很快来到了半夏身边,与她做着交易。
“唔,呃~~”
另一边的乳头,被一根吸盘状的触须吸住,保持着与婴儿同样吸力的吸盘,让半夏的舌头不免如母犬般伸出,大肆攫取着身旁的粉雾。
“呃呃,呵啊~~呵呃,”长着重重凸起如肉瘤般的触须从半夏的胯下搓过,摩擦着此刻溢满爱液的阴户,“哦唔哦噢,哈~~~再,再这样,下去的话~~”
触须不断地搓揉着半夏的私处,从中分泌出类似于空气中粉雾的粘液滋润着半夏的小穴,即使是刺激小穴也能够感觉到泌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