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尔莉特心口一抽。
她终于明白那种熟悉感从哪来。
干净、矜贵、光明、高高在上。
像极了……
那个杀死她的人。
“。。。。。。”
薇尔莉特在心下默然,没有出声点破,只是安静看着阿寂。
白夜翎、薄奕辰、月墨、沐言熙四人齐刷刷看向她,纷纷出声。
“殿下?”
“小雌性?”
“薇薇。。。。。。”
“老婆。。。。。。”
旁人只当她只是单纯对这奇异的血感到诧异。
看不出她心底翻涌的怅惘与释然。
薄奕辰小声跟白夜翎嘀咕:“小雌性不会吓着了吧?”
白夜翎淡淡回了句:“妻主哪有这么脆弱。”
阿寂将她眼底那抹了然尽收眼底,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窒息般的酸涩漫遍全身。
“。。。。。。”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他多想摘下面具坦白所有罪孽,可一旦说出口,这段短暂相伴的时光便会彻底终结。
阿寂喉结苦涩地滚动了一下。
两人明明近在咫尺,中间却横亘一场跨世界、无从弥补的过错。
“大家不必多疑。”
阿寂收敛气息,语气淡淡:
“魂醒草已经拿到,送你们安全离开后,我自行离开。”
薄奕辰冷哼一声:
“说得轻巧,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我们怎么敢放心让你随行。”
“我不解释。”
阿寂目光绕开其余四人,只落在薇尔莉特身上,“我从头到尾,只想护她平安,我的去留,我听她的。”
白夜翎眉峰紧锁,敏锐察觉他所有注意力全放在薇尔莉特身上,心底戒备更重。
月墨若有所思打量两人对视的模样,轻笑道:
“薇薇,这事你拿主意,怎么说?”
薇尔莉特握着那束泛着金蓝柔光的魂醒草:
“先离开这里,有什么疑问,等你们安全再说。”
她没有当众揭穿阿寂的真实身份。
也没有和任何人提起当年的伤痛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