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力量。
绝对可控、源於自身、超乎此世常理的力量。
路沉下意识握了握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回去、抽卡、变强!
午膳用毕,已近未时。
老道得知路沉欲返霜叶城,亦动了同行之念,捻须笑道:“贫道在那边,倒也有位数十年未见的故旧,不知他如今光景如何了。正好与路小友同行一程。”
双方约定结伴,可把鹿童和鹤女乐坏了。
路沉於镇上车马行花费四十两银子购置了两匹健骡並一辆厢车,將昏迷的罗缺安顿在车內。
一行人离了槐花镇,取道官路,向霜叶城行去。
待回到城外那座庄园门前,已是两日后的黄昏。
暮色苍茫,庄园静臥於一片疏林之后。
於庄门前,老道与路沉拱手作別。
“山高水长,路小友,你我后会有期。”
“道长珍重。”
这两日同行,路沉与明泉老道接触渐多。
方知这看似市偿油滑的老道,在对付邪祟异类一道上,確有几分真才实学。
他不仅知晓诸多驱邪、镇煞、封禁的秘传法门与忌讳,谈起各地诡闻异事、邪祟特性亦是如数家珍。
儼然一部活著的《辟邪百科全书》。
不过他自己也说了,这行当很多时候是尽人事,听天命。
邪祟之物变幻莫测,秉性诡譎难循常理。
更有诸多难以归类的诡异存在。
应对之法往往需临机应变,甚至凭几分运气。
他那个女徒弟鹤女,身负某种传承的稀薄古血。
其血中自带一股令寻常邪祟厌恶退避的阴煞之气。
这或许便是老道敢带著两个未入武道的徒弟,行走於这等诡异世间的几分底气所在。
路沉驱车驶入庄园。
邹老大、韩秋几位当家这会儿还在城里头忙活生意上的事儿。
庄园里,只有薛老四在。
得知罗缺重伤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