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刘哥好意,不过我还有点別的打算,不便加入帮中。”
刘宏不再多劝,只笑著点头:
“也好,年轻人有志气。將来你若改主意,隨时来找我便是。”
顾长安谢过之后,辞別离开,街头阳光依旧炽热,但他步履轻快,手中银光闪闪,心里多了几分踏实。
他没走主道,而是绕小巷穿坊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院门轻掩,屋內微凉。
他將山鸡和山兔卸下,抹了把汗,挽起袖子开始处理猎物。
鸡兔剥皮洗净,剁块熬汤,又留下一大块做晚餐。
其余乾净鲜嫩的肉,顾长安按惯例装了几个布包,提著出了门。
“小翠婶,今儿打得多,这点肉您和孩儿们吃。”
“吴大爷,这兔肉补,您牙口好,燉著吃最香。”
孩子们也奔跑过来围著他叫:“顾叔回来了!”
顾长安笑著揉揉他们的头,又递出几块肉乾。
看著邻里满脸欢喜地接过肉,顾长安心中一片温暖。
他知道,这座城市虽不大,这个世界虽危险,但在这片小小的院子和几户邻居之间,他暂时找到了一个藏锋养晦、稳步成长的角落。
在吃完午饭之后,顾长安便前往了天风武馆。
天风武馆,南陵城內赫赫有名。
虽比不上军中武校或修行世家,但在这小小的南寧县之间,已是少年热血、草莽求生的第一跳板。
武馆內的地砖因岁月与汗水磨得泛亮,一群练武少年正赤膊挥拳,对著木桩沙包,拳风猎猎。
“喝!喝!”
院子中央的教头姓吕,人称吕师傅,身材如铁塔般魁梧,虎目狮声,站在演武台上监督指导。
顾长安找了个角落,开始打坐吐息,运转铁布衫诀,身上的汗水迅速冒出,肌肉隱隱鼓胀,犹如铁石。
他体內气血汹涌,筋骨錚鸣,远比刚入馆那会儿坚实厚重了数倍。
不多时,旁边几个学员凑在一块歇息,有人忽然低声谈起什么:
“你们听说了吗?县衙要徵召差役,专门打击那些出没的山贼。”
“真的假的?听说前几天山道上就有商队被劫,死伤不少。”
“当然是真的!”一名青年学员兴奋道,
“咱们武馆的,报名还能优先录取呢!”
另一人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