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看不见,一想起来它就会落泪了?”
这个回答很关键。
于是,严晦蹲下身,眼睛和他平视,轻声回答:“所以,我们听见了,并且停下来了。这就是为什么要‘注意安全’和‘要小心’这些话很重要,它们能让我们及时停下来,去听见。”
“那我听见了,它会好起来吗?”
李叔也天真地问。
“抱歉,小也。我不能向你保证‘它会好起来’,我向你保证——现在抢救的医生都在用最大努力。”
“那好吧。”
李叔也听见后,失落低下头,过了几分钟,他又抬起头,平淡地说:“我要把我未来一周的幸运都借给它。”
“它会平安无事的。”
严晦不说话了,心里泛起感叹:还真是一家人。
“那也把我的幸运也借它。”
“好。”
他们拉勾作誓言。
忘记等待多久了,李叔也又趴在睡着了。
李止观抱住他,什么也没有说,默默拉好被子。
有人出来,那人对着严晦说:“它很坚强,求生意识很强,但伤的太严重了。”
那人反复说着太严重了,受伤太严重等等,语气也哽咽道:“它没挺过来。”
“它……”
那人忍不住落泪了,眼底全是失望,怒斥道:“在哪里发现的?那人在虐待猫啊!那可是一条生命啊!怎么有人心那么坏。”
“那可是一条生命啊!”
“简直畜牲!”
严晦的拳头握紧,缓慢舒张,低头轻声说:“让我去看看它吧,那只奶牛猫。”
“小也,它真是一只好猫,没要我们的幸运,也没原谅伤害它的人。”
“老李,让我处理吧。到时候就一起回去。”
“好,那我等你。”李止观说。
“嗯。”
严晦进去了。
那只特别的奶牛猫,前俩爪是粉红色,后俩爪是豆沙色。
没有黑白配色的遮掩,是伤痕。
现在太黑了,没绒毛的奶牛猫会害怕冷的。
“嗨。你的第一眼注意到我了。”严晦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了?”
“我叫严晦很高兴认识你,素不相识的咪咪。”
“我会给你找一个阳光最温暖的地方,让你长眠。”
“晚安。素不相识的‘咪咪’。”